朕哲's profileone shot & one opportuni...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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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 隱忍在m的版面欣慰地看到这样一句话:“记得水当年离开前,对所有的温情与眼泪都是无奈而隐忍,能避则避。当年觉得受伤,现在觉得理解...”。呵呵,隐忍,多么高贵的词汇,自己何时开始与这个词沾上了边已无从所知,却清晰地记得每次放肆的代价。 92年第一次学会打架,我用砖块砸破了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脑袋,因为看到自己的血,忘记了胆小。当对方的血流得一塌糊涂比我多得多的时候,在惊恐中我开始了放肆的童年。 冲动和桀骜不羁刻划了自己大半个少年时代,那种无惧无畏,赢了一些东西,输了一些东西。 后来学会了乔装打扮,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习惯性推推金丝眼镜,想掩饰自己是个冲动的四肢发达的动物。 后来学会了思考,用有限的价值观去思考得失,现在看来有点西方道义论telelogy的雏形。 后来学会了责任,懂得宽容,懂得谅解,懂得牺牲,懂得保护。 后来学会了做人,不再放肆地笑,不再放肆地哭,用专业的表情擦拭自己的痛楚和委屈。 隐忍,是时间的产物。 昨天,m走了,临别,终于体会到那一刻我的隐忍,不是我不够真诚,只是一种责任感的作祟,不想纵情姿态,最后沦陷。 只是m是众生之一,又有几人能雾里看花,了解隐忍伴随着的无奈和委屈呢? 有一次被悉尼友人称作为老好人,对这样的称谓有点忍俊不禁,感叹造化弄人。 喜欢小琳子的签名,低调但是勇敢。一种巧妙的平衡。 很多时候一瞬间的大彻大悟,更像灿烂的烟火,归于湮灭。 赛文说以前盲目崇拜我像大摇大摆一样的走路,或者说像走路一样的大摇大摆。只是顺从社会规律或者说模仿社会规律小心翼翼规规矩矩地走了好多年,自己都忘记自己摇摆的样子。 如果一定要追溯改变,是从不再看有幸福结局的童话开始吗?是从手指触碰到女孩的眼泪开始吗?是从看到华丽背后的浮夸开始吗?是从不能承受感情与生命之重开始吗?是从对誓言从仰望沦为藐视开始吗?是从挚友在面前下跪忏悔开始吗?是从看清共患难时不见真情开始吗?是从不再欣赏酒精里的歌舞升平开始吗?是从在黑社团面前轻轻放下愤怒开始吗?是从在万丈高空的封闭空间里流失掉很多记忆开始吗? 是忠于自己还是迷失自我,我一边走路一边寻找那个平衡点。 率性而为也好,游刃有余也好,或许仍可用师兄1年前那句勉励自己的话聊以自慰。 师兄说: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 April 03 无需勇敢的告别残缺的手指。在msn签名上敲下 no pain, no gain.
一个新学期认识的韩国人,一个月前刚刚在车祸中失去他左手的无名指。 第一天,他平静地悄悄走到我边上,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来,然后平静地向我叙述这场他刻骨铭心的车祸。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聆听,或者,对于刚刚突至而来灾难,他也不习惯他自己啰嗦的习惯。只是,这个30岁的男人,平静,婉婉道来,像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或者,唯一让他诧异的是,我,一个20岁出头的学生,干净的T-Shirt,短发,不谙世事的样子,只是这么平静地听完他的故事。没有惊讶,没有叹息,只是在他那句感谢上帝自己还算幸运地活着后,微笑着在他lecture notes的封面上写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8个字。我微笑是知道写了他也看不懂。 两周后,我们相谈甚欢,越发熟捻。他平静地说他玩了17年的吉他,失去了左手无名指,从此和吉他说再见。这次,我难掩心中的震惊,失去的东西,最残酷的无非是平静的一贯的生活。轮到他微笑,他那句失去的手指让他知道珍惜生命,我开始尊敬这个平静的男人。 "perhaps new life means another exciting adventure."我用比较男人的方式安慰他。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他现在在学打鼓。 勇敢的人,就是要学会勇敢地告别。 看着那个依旧繁华的街区,这个自己住了两年的地方。收拾行李。 三兄弟忙得满头大汗帮我搬东搬西。我不停地往垃圾桶里塞东西,就像在倾倒自己的记忆一样。我一直把很多东西都保管得很好,因为附加在物质上的记忆可能会在若干数十年后哺育白发苍苍躺在摇椅上的我。只是这次,一反常态,倾倒。和她有关的,都成为多余的垃圾。或许,倾倒掉的,还有自己的承诺。没所谓,垃圾箱里,有带着馊味的剩菜,有过期的报纸,还有那些廉价的誓言,和讽刺。 我的心不大,装满了幸福,没用的,多余的,就放在垃圾箱里。 妈妈埋怨我以前那句“埋掉的是垃圾”一点都没人情味,呵呵,现在是扔掉,连埋掉的力气都想吝啬一下。 一地破碎。无需学会忘却。无所谓已经让我记不清很多东西了。 车子驶离那条繁华主街的时候,我简单地在心里做个告别。 有赛文给的幸福,这样的告别,呵呵,无需勇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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